艾倫·格林斯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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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

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天才的銀行家


艾倫·格林斯潘簡介

 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 1926年3月6日生於紐約市。1948年獲紐約大學經濟學學士學位,1950年獲經濟學碩士學位,1977年獲經濟學博士學位。1954年至1974年和1977年至1987年先後任紐約市工業咨詢公司(湯森-格林斯潘公司)董事長兼總裁。1970年任總統經濟顧問委員會顧問,1974年至1977年任主席。1977年後任國會預算局顧問、通用電纜公司、摩根公司、通用食品公司、莫森信托公司和飛馬公司等公司的董事。1981年任總統經濟顧問委員會成員。1981年至1983年任全國社會保險改革委員會主席。1982年任總統國外情報顧問委員會成員。

 1987年8月被里根總統任命為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1991年7月,布什總統任命格林斯潘繼續擔任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1996年2月,克林頓總統提名他連任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6月20日參議院以壓倒多數批准了提名。格林斯潘同時還兼任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主席。2000年1月4日,克林頓總統再次任命他為美聯儲主席,同年6月20日,他第四次就任該職。 2004年5月18日,喬治·W·布什總統提名他繼任,這是他的第五次續任聯儲局局長,是美國曆史上前無僅有的。

 1998年7月,格林斯潘被授予美國「和平締造者」獎。2002年8月,英國女王授予格林斯潘「爵士」榮譽稱號,以表彰他對「全球經濟穩定所做出的傑出貢獻」。

艾倫·格林斯潘曆程

幸虧放棄了音樂

 1926年3月6日,格林斯潘出年於紐約,父親是個股票經紀人,母親在零售店工作。4歲時,父母離異,他一直跟著母親生活,感情特別深,長大後還每天打電話向母親請安,每逢周末還要乘飛機前往紐約看望老母,直至她1995年去世。

 格林斯潘從父親和母親那兒各繼承了一份天賦:數字和音樂。他從小就對在別人眼里無聊的數字遊戲如癡如醉。大約5歲左右,母親就讓他做三位數的加減法心算,小格森斯潘居然能一口報出正確的答案。每當零售店顧客多時,他自然就成了母親的好幫手。

 母親能歌善舞,在她的熏陶下,格林斯潘迷上了音樂。他最初的理想是當一名職業音樂人。在喬治·華盛頓中學讀書時,他開始學吹單簧管,後來進了著名的紐約朱利亞音樂學院,曾和斯坦·蓋茨同窗共學吹奏薩克斯管,而後者如今已是名揚天下的薩克斯管演奏大家了。當時,爵士樂和吉特巴在美國風行一時,格林斯潘也趕了趟潮流,加盟亨利·傑爾姆的強節奏爵士樂樂隊,一年里走南闖北,四處巡遊,甚至還演到了紐約著名的「時代廣場」,真可謂「瀟灑走一回」。

 在樂隊里,他不僅是出色的薩克斯管手,還是合格的記賬員。他常常利用演出間歇自學來的點滴金融稅務知識,現炒現賣地幫隊友填報納稅申報表。但樂隊經常面臨「斷糧」的窘迫,終歸不是長久之計,加上格林斯潘意識到自己在音樂方面只是「小有出息」很難再有長進,於是毅然決然地進入紐約大學商學院學習,讓自己的另一份天賦開花結果,他先後於1948年和1950年以最優秀的成績獲得經濟學學士和碩士學位,後到哥倫比亞大學繼續深造。正是在那里,他遇到了他的第一位偉大的良師益友、後來在尼克松政府中擔任美聯儲主席的來瑟·博恩斯教授。他與博恩斯的友誼成為他後來進入美聯儲的入場券。由於囊中羞澀,格林斯潘中途退學。這一耽擱就是近40年,直到1997年,格林斯潘51歲「高齡」時才圓了年輕時的夢想,戴上了母校的博士帽。

 現在想想,幸虧當年格林斯潘當機立斷改了行,否則美國頂多是增添了一名平庸的樂師,卻損失了一個金融奇才。

從華爾街到華盛頓

 50年代初,格林斯潘經曆了一段短暫的婚姻後,便全心全意投身到華爾街去闖蕩江湖了。他與債券商威廉·湯森合夥開了一家經濟咨詢公司,主要是為工商企業和金融機構提供經濟預測和分析服務。他自任總裁,憑著與生俱來的經濟頭腦和高人一籌的政治敏感,很快就在華爾街上打響了牌子,贏得了:「最精明的證券商」的美名。短短5年的工夫,他便擁有了公司的一半股份,日子過得頗為滋潤。他滿可以就這樣大把大把地賺鈔票,成為美國股市上的「暴發戶」,然而一次邂逅再度改變了他的人生之路。

 那是1966年的一個午後,格林斯潘碰到當年爵士樂樂隊老板加曼特。加曼特已經改行從政,正忙著給尼克松競選總統出謀劃策。通過他的介紹,格林斯潘認識了尼克松,兩人談得很投機,都覺得相見恨晚。尼克松見格林斯潘說起國內經濟政策頭頭是道,很是賞識,於是邀請他在自己的競選活動中擔任政策發言人。於是,他搖身一變,從商人變成了政客,開始在政界嶄露頭角。

 還在讀書期間,格林斯潘就結識了對他的思想產生重大影響的客觀主義運動領袖愛恩·蘭德。這位俄國出生的女作家在其暢銷小說《泉頭》中為自由資本主義大唱贊歌,並經常在家中舉辦沙龍,向緊密團結在她周圍的忠實信徒傳達自己的理性自私哲學,格林斯潘總是默默地坐在一邊虔誠地聆聽。在蘭德的影響下,他開始研究自由市場經濟學原理,相信在經濟中加強政府於預是邪惡的,並對通貨膨脹打心眼里感到厭惡。1966年7月,他在蘭德的期刊《客觀主義者》上發表題為《黃金和經濟自由》的文章,預言美國將爆發嚴重的通貨膨脹。那時候,美國經濟在全世界一枝獨秀,誰會在意這個無名之輩的癡話呢?連尼克松也只是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你太多慮了。」格林斯潘備感失落,於是又回到華爾街經營他的咨詢公司。

 不幸的是,1974年,格林斯潘的預言顯靈了,美國遭遇了二戰以來最可怕的通貨膨脹,經濟陷入全面困境。焦頭爛額的尼克松總統這才悔悟。連聲驚歎格林斯潘是個「神人」,急急忙忙邀請他二度出山,出任美國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兩周後,尼克松因「水門」事件辭職,繼任總統福特並沒有收回尼克松的任命。

 說起來,格林斯潘不僅很有經濟頭腦,在政治方面也工於心計。早在8年前首次活躍於華盛頓時,他就已經充分地挖掘了自己的社交潛力,給福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番東山再起,他更是下了大力氣贏得頭面人物的賞識,對待有權力的人如同「對待病床上的病人那樣關心體貼」。他原本連網球拍都不會拿,但當他意識到白宮的網球場是一個權力遊戲的集聚地後,便刻苦訓練。終於成了一名不錯的網球手,徹底彌補了這個遺憾。

 從此,格林斯潘聲名鵲起,逐漸成為總統面前的大紅人。1980年里根競選總統期間,他是里根的經濟顧問;里根當選總統後,他擔任美國全國社會保障改革委員會主席,後又成為經濟政策顧問委員會成員;1987年8月,保羅·沃爾克辭去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一職,格林斯潘應運而生,被里根任命為繼任者。

上任伊始的「大手筆」

 盡管此時的格林斯潘已經小有名氣,但出任美聯儲主席這樣一個眾人矚目的敏感職務仍多少有些出人意料。美聯儲主席相當於美國中央銀行行長,掌握著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對經濟的影響力「僅次於總統」,向來都是很謹慎地從內部產生;可這回卻開了戒,讓一個從未在美聯儲任過職的「外人」占了一把手的位置。而且,前任「大個子保羅」以其獨斷專行的處事風格與70年代後期兩位數的通貨膨脹率進行了艱苦的鬥爭,剛剛恢複了人們對美元的信心,儼然是美國人心中的「巨人」。這個時候,很難想象還有誰更能勝任聯儲主席一職。

 也許是老天有心要測試一下格林斯潘的能耐,他剛剛上任兩個月,華爾街上就「烏雲滾滾,狂風大作」。10月19日,那個至今還令人心有餘悸的「黑色星期一」,道瓊斯指數在開盤後3個小時內,狂跌508.32點,創下了史無前例的紀錄,5000多億美元灰飛煙滅,這可是美國全年國民生產總值的1/8啊!《國際先驅論壇報》刊登了這樣一幅漫畫:一頭公牛倒地而斃,手持利劍的鬥牛士百思不得其解:「正炒得起勁,怎麼突然就死了呢?」所有報刊頭版頭條的標題都觸目驚心:《血濺華爾街!》《十月大慘案!》,權威金融雜志《福布斯》新進列出的全美400名大富豪,一下子就出局38人;首富薩姆.華爾損失高達21億美元;而百萬富翁亞瑟·凱恩一夜之間背上了近千萬美元的債務,絕望之中對准自己的腦袋扣動了扳機······舉國上下,哀聲四起,仿佛世界末日突然降臨。大家都眼睜睜地看著聯儲,把格林斯潘當成最後「救世主」。

 經過一整夜的思考,格林斯潘做了也許是他一生中最難忘的決定——命令聯儲在星期二交易開始前50分鐘發表一個一句話的聲明:

 「作為這個國家的中央銀行,聯儲遵從自己的責任,已經決定准備起到清償力來源的作用,以支持經濟和金融體系。」這個聲明簡單而不失優雅,表明聯儲將暫時放棄信借貸緊縮政策,傾其所能向銀行系統「緊急輸血」,以確保銀行信譽。就這樣,格林斯潘穩穩地撥正了美國經濟這艘大船的航向,在全國人民面前交上了一份漂亮的成績單,令許多人對他刮目相看,這對生性小心謹慎的格林斯潘來說,的確堪稱一次「大手筆」運作。

 從此,他與美聯儲主席一職結下了不解之緣。從里根到布什,再到克林頓,無論華盛頓官場中如何風雲迭起,人事震蕩,格林斯潘硬是「我自巋然不動」

讓人歡喜讓人憂

 格林斯潘擔任聯儲主席以來,美國經濟度過了險象環生的80年代,迎來了90年代前所未有的經濟繁榮,經濟連續9年持續增長,而且失業率通脹率實現了雙低,美國人正享受著二戰以來「最燦爛的陽光」。「性情總統」克林頓毫不謙虛地把這一切歸功於自己的英明,認為是他帶領美國人跨進了幸福時代的門檻,其實格林斯潘才是真正的英雄。

 格林斯潘的工作說起來簡單:當各項指標顯示經濟發展過火,他就做出調高利率的暗示,為發燙的經濟降降溫;反之則降低利率,給疲軟的股市煽煽火。他就像一位忙碌的「調音師「,當弦剛剛顯得太緊的時候,趕忙松一點;當弦剛剛顯得太松的時候,再去緊一下,使琴弦永遠保持最佳的音調。繼1987年股災之後,格林斯潘又有兩次「大運作」。一次是在90年代初期,美國經濟萎靡不振,金融機構處於破產邊緣,格林斯潘決定大幅度削減利率,並允許銀行以3的利率從聯邦儲備借入資金購買利率為5的政府債券,以此來支撐銀行的資產負債表,從而成功地走出經濟持續低迷的陰影,從此步入經濟增長的黃金歲月「。另一次是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席卷全球,世界通貸緊縮,美國股市也受其影響一路下挫,華爾街上人心惶惶。格林斯潘斟酌再三,於1998年下半年果斷出手,連續3次下調利率,給愁雲慘霧的股市注射了一針興奮劑。由於世界經濟「領頭羊」始終保持著強勁的增長勢頭,其他國家很快就緩過勁來,紛紛踏上複蘇之路。格林斯潘的大名也在全世界家喻戶曉。

 不過更多的時候,格林斯潘會掛著一臉愁容,不斷給股市念「緊箍咒」,一再警告泡沫危險,並不遺餘力地推行貨幣穩定政策,再三「威脅」要提高利率以抑制通貨膨脹,生怕「黑色星期一」的悲劇重演。在格林斯潘看來,任何經濟政策的核心只有一個——控制通貨膨漲,而最佳的貨幣政策應當是保持適當的通脹,但又不產生過度的泡沫,否則就會呈現大起大落。他希望的是進三步,退兩步,而不是進十步,退九步。1994年,他竟一連7次提高利率,使華爾街盛傳一則笑話:交易員在哄騙哭鬧的孩子時不是喊:「狼來了!」而是說:「格林斯潘要加息了。」格林斯潘那「沉重」的表情也廣為流傳。如今,美國人已經把「格林斯潘」當成了「憂心忡忡」的代名詞,一見誰面色陰鬱,便調侃道:「瞧你一臉的‘格林斯潘’。」

 盡管人們有時會埋怨格林斯潘把錢袋「捂得太緊」,但正如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市場觀察」欄目的首席經濟學家歐文·凱爾納所言:「格林斯潘和投資者之間是一種既愛又恨的關系,格林斯潘就像一個受人信任的醫生保管著一些散發著難聞氣味的藥品,但每個人都知道這些藥對他們是有好處的。」美國《幸福》雜志曾對上千名公司負責人進行調查,發現格林斯潘的支持率高達96%。他們認為,過去近30年里,沒有一位聯儲主席像格林斯潘那麼稱職

浴缸泡出的智慧

 人們也許會問:這位聰明睿智的老人究竟是如何創造出美國曆史上最長的經濟奇跡的呢?答案是:在浴缸里。他每天早晨6點左右起床,其後的一個半小時就是泡在浴缸里閱讀各種經濟和金融材料,有時甚至還動筆寫點什麼,因此他帶到辦公室去的講稿常常是濕漉漉的。這個習慣是在70年代養成的。那時候,他的背部有些不適。他發現清晨時分長時間泡在熱氣騰騰的浴缸里,不僅能夠解除病痛,而且才思泉湧。他甚至對朋友說,他的智商在早晨6點鐘時比晚上6點鐘時要高出20分。

 作為美聯儲主席。格林斯潘深知自己責任重大,其決策可以影響到美國的整個國民經濟乃至全世界經濟在今後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發展狀況.因此,他在辦公室里立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錢從這里滾出來。」提醒自己三思而後行。多年的聯儲主席工作已使格林斯潘不情願地變成了保守派,只要政府能及時調整方向順應發展,他就可以勉強接受缺少純自由競爭東西,他的電腦與全世界的電腦聯網,使他能夠時刻觸摸到全球經濟的動脈。他的辦公室的牆上掛著一幅諷刺他的漫畫,將他形容為希臘神話中特洛伊國王之女卡桑德拉,雖有預卜凶吉本領,卻不為別人所信,諷喻他在經濟問題上經常發出聳人聽聞的警告。對這幅「醜化」他的漫畫,格林斯潘卻十分欣賞。

 身為華爾街股市最大的莊家,格林斯潘本人從不「濕鞋」。自擔任美聯儲主席以來,他每年都要公布自己的收入。人們發現,他從來不買股票,而是選擇了幾乎沒有風險的政府短期債券進行投資,目前大約持有240萬美元國債。有好事者為他算了筆賬:由於不炒股,這位理財才高手每年至少至少損失20多萬美元。可是格林斯潘並不在乎這些損失,他的發言人說,格林斯潘在投資時比較理智,這一點與他的個性吻合。同時,他也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有「近水樓台」之嫌。

「你一定誤解了我的話」

 在美國金融界有這麼一說:格林斯潘咳嗽一聲,全世界都得下雨。因此,他的一言一行格外引人注目。華爾街的投資者們花了很大力氣研究他的每次講話,試圖從他的遣詞造句中捕捉到哪怕一點蛛絲馬跡,但結果總是枉然。格林斯潘的話實在太隱晦曲折、模棱兩可了。他自己也承認:「我花了不少時間努力回避問題,因為我擔心自己說話過於直白。最後,我終於學會了‘美聯儲語言’,學會了含糊其辭。」其實,「美聯儲語言」並非格林斯潘首創,早在前任主席麥克切斯尼.馬丁和保羅.沃爾克的嘴上已經初顯端倪,只是格林斯潘把它「發揚光大」了。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羅伯特·索洛曾這樣評價這些「狡猾」的主席們:他們就像烏賊魚,噴出一團墨水後就溜之大吉,讓聽者抓耳撓腮,摸不著頭腦。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他居然把這種曖昧的語言方式也套用到自己的黃昏戀上,差點斷送了晚年的美滿婚姻。12年來,格林斯潘一直與美國國家廣播公司高級女記者安德拉·米切爾拍拖,心儀已久。然而他那含混不清、充滿暗示的語言,竟連長於揣度的女記者也被弄得一愣一愣的,他先後求了兩次婚,對方卻毫無反應。直致到1996年的聖誕夜,當他第三次嗚里嗚嚕表白心意時,女記者才拎清了他的真意,接受了他手中遲到的紅玫瑰。次年4月6日,71歲的格林斯潘終於結束了「冤枉」的單身生活,再次當上了新郎。漸漸地,新娘竟喜歡上了格林斯潘的晦澀,她說:「原以為對他了如指掌,可實際上我永遠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這種感覺妙不可言!」這不禁讓人想起格林斯潘的那句名言:「如果你以為對我個人已經研究非常透徹了,那我可以告訴你:你一定誤解了我的話。」

 既然無法揣摩格林斯潘的講話,就只能另辟蹊徑了。很快,精明的投資者們就發現了一個「秘密」:格林斯潘的公文包——如果是癟的,剛表示平安無事;如果鼓鼓囊囊,那可就大有文章了,意味著格林斯潘「有話要說」。因此,每當美聯儲開會時,篤信此說的美國CNBC電視台就會派出兩個攝制組守在門外,一台攝像機用來拍攝格林斯潘的言談舉止,另一台則專門拍攝他的公文包。

老爺子又上路了

 俗話說,見好就收。格林斯潘卻不以為然。當行將鞠躬下台的克林頓總統請他第四次出任美聯主席一職時,他「很爽快地答應了。」這樣,他將在這個位子上一直呆到2004年,前後長達16年,創下曆史紀錄。

 許多市場分析家認為,73歲格林斯潘今年將面臨任職以來最為嚴峻的挑戰,因為美國長達9年的經濟擴張已經顯現吃緊的跡象,勞動市場是緊的,零售開支是強的,並且經常賬戶赤字已超過國內生產總值4%。美國人的好日子還能過多久?這是人們心中最大的疑問。盡管格林斯潘目前在美國備受贊譽,可一旦未能繼續保持經濟增長和低通脹,他將前功盡棄,從前的所有功績將一筆勾銷。曆史有時就是這麼苛刻。

 對此,格林斯潘很坦然:「我只想做大多數學院經濟學家從未幹過的事情,檢驗一下我的理論在現實世界中是否真正行得通。這就好比吃花生,只有不停地吃,才不會覺得累,因為未來是不可知的。」